eccentric

【柚天】Influencer 2

第二章
注意:详细花吐症状描写预警
米沙上线预警
如时间或事件顺序混乱……请忽视掉,手头资料有限
另:本文内容是基于现实背景的完全虚构,与真人无一根头发丝的关系,切勿上升正主

休赛期开始时正值春天,听米沙打电话时说起羽生似乎因为花粉的缘故总是咳嗽,当时他愣了一下,却并没能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有些敷衍的“哦”了一声,却不料米沙为羽生抱起了不平。
“天总你口口声声说羽生是你偶像,你很喜欢他,原来你对偶像的关心只到这种程度?”
金博洋沉默半晌才回复:“不是……我不是不关心他,只是觉得……觉得以我和他现在的关系,大概不该这么关心他罢了。”说完,他又咳嗽了两声。
米沙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些许时间后才回应:“怎么说呢……说实话,从我的角度来看,你和他之间的关系,这种程度的关心,绝对是不过分的,至少我很少见到他像夸你一样的夸别人。”
“或许是吧。”
然后金博洋挂了电话。
米沙思考片刻,然后给另一个人发了信息。
然后他陷入了沉默。
不知是不是米沙的错觉,他觉得金博洋在电话里的声音似乎是有些异样。

被药物压制下去的不适感在米沙提起那个人时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倏忽之间又变得分外鲜明,他克制不住的咳了起来。
虽然咽部仍旧有异物感,但是所幸这一次并没有吐出什么。
在第一次吐出花瓣后,金博洋就去找队医开了药,在药物的控制下,肺部的疼痛减轻了许多。至少从那时起到现在,他一直没有再吐出花瓣。
他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换上冰鞋,准备上冰训练。

是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那个人的呢?
多年之后,金博洋在生活的余裕间偶然抬头瞥见爱人的眉目,于心境安宁祥和之外偶尔回想起最早在屏幕上看到羽生结弦的情形。
那是很多年以前,他在教练的要求下观摩青年组的比赛,在众多选手之中他唯独被羽生结弦当时尚且青涩却十分流畅自然的表演所折服,自此他便成了羽生的迷弟,而从那时以后他便是一场不落的追完了那个人所有的比赛,风雨无阻。
在他少年生活中训练与学习间的闲暇时分,除却那些和同龄人相近的娱乐,余下的时光便交付给了对羽生结弦的追寻。而在这追寻之间,他本人也潜移默化的受到了他的影响。
而他在升入成年组的第一场比赛时与羽生聊起耳机时才发现这一点,彼时的他还会因为那人一句“加油”开心许久。
在岁月漫长的追寻中,他本以为自己对那个人的感情只是由崇敬变成了夹带着欣赏的友情,却不料想在那个人不设防的亲近下变质的如此彻底。
而他在吐出花瓣的那一刻才明白过来这个简单的事实:
原来他喜欢他。
原来他是这样拼上了性命的喜欢他。
他忽然明白过来自己没有办法自欺欺人,对那个人的喜欢就像饮鸩止渴,虽九死其犹未悔。

金博洋绕着冰场滑行,忽然想起之前在赫尔辛基的晚宴上,在他直播的过程中刷过去的几条弹幕:
“我们要看柚子啦~”
“就是为了看柚子才来看你直播的”
……
而他当时是怎么做的来着?
他不过是笑了笑,便把镜头转向了弹幕里吵闹着要看的人。
而他那时又是怎么想的来着?
大概是怀着欣慰中带了些酸涩的复杂心情吧。
欣慰在于看到那人多年奋斗,得到了大家的认可与喜爱,作为他的多年迷弟发自内心的欣喜。
而酸涩,当时他只是以为那只是对那人独得万千喜爱的艳羡,而在吐出花瓣的当下,他也明白了自己的心情。
看吧,喜欢你的人那么多,我在其中有算得了什么。
这样想着,由肺叶到咽喉,刺痛感一点点蔓延开来,在咽喉出现异物感和轻微的瘙痒后,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今天他想那个人想的太久了。
他手忙脚乱的试图从上衣口袋中掏出应急用的药剂。
但为时已晚。
《洛丽塔》中曾有言:“人有三样东西是无法隐瞒的,咳嗽、穷困和爱;你想隐瞒却欲盖弥彰。”斯言不谬。
他现在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
即使每一次咳嗽都会带起整个呼吸道如同火焰灼烧般的疼痛,咽部的异物感也会迫使他继续咳下去——
直到异物被吐出为止。
他看了一眼被吐出的“异物”,无力的躺在了冰面上。
他忽然想起了央视解说员对那个人的几句解说词:
“幸得识卿桃花面,从此阡陌多暖春。”
“我们有幸在最好的年纪遇到了羽生结弦,从此所有的深情都不被辜负。”
不被辜负……吗?
他躺在冰面上,望着冰场顶部的照明灯,无声的笑了。
对他来说,对那个人的全部深情,可能最终还是都要被辜负了。
冰场惨白刺目的灯光下,几片白色花瓣上晕染开的半壁殷红分外突出。
————

【柚天】Influencer1(花吐症)

写在文前
本文为现实背景下的花吐症设定,不喜勿入
警告:有一定程度虐身、虐心情节,
人物性格可能ooc,
有其他cp如葱桶,其他待定。
他们的人生和荣耀均归本人所有,我只有这个故事。
最后再次申明:圈地自萌,勿上升真人。

第一章
注意:少量葱桶预警

直到多年以后,当金博洋倚在他爱人身边,两人一起窝在沙发上打游戏时,他仍会想起第一次吐出花瓣时的情形。

那是自赫尔辛基回国的飞机上,自肺部传来的鲜明不适感使他无法忍耐咳嗽的意愿,于是他以身体不适为由去了厕所。
在肺部的轻微抽痛和一阵剧烈的咳嗽后,他对着刚刚咳出的一片花瓣,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那是一片纤长的白色为主的花瓣,质地近似于蜡,微干,有花的清香和血的腥甜混合的味道,而最突出的,就是白色花瓣末端蜿蜒而下的一道殷红痕迹,仿佛鲜血流淌。
他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嗯,会痛,没有在做梦。
……好吧,就是因为没做梦才可怕。
金博洋看着花瓣,唇角抿起了一抹苦笑。曾亲眼看到过旁人吐出花瓣的情形的他很清楚自己的情况。

花吐症,由一种营寄生生活的真菌植物共生体引发的病症,以人体为寄主,会受人暗恋时所分泌的物质吸引从而寄生,以人体内营养物质与血液为养分,依附肺部血管生存,会形成花朵并从口中吐出,花朵形态因人而异,发病率万分之七,目前无常规医疗手段可以治愈,只有得到所暗恋之人的吻时所分泌的激素可以抑制其生长并使该病原体迅速死亡从而治愈。
发病时间不定,长者三年五载,短者数十分钟,发病初期吐出的是花瓣,中期为花苞,后期是开放程度逐渐加大的花朵。如果无法治愈只有死路一条。

想当年,韩聪刚开始吐花的时候全队人吓得不行——一方面是吐花啥的太吓人了,另一方面是韩聪本人花粉过敏。后来在队医查出花吐症的病症介绍以及韩聪本人发现他所吐出的的花并不会引起过敏后略微有些放心。不过说到底毕竟这是要命的病,过不多久韩聪就开始吐花苞,无奈在众人几次三番逼问之下一直没有结果。最后一直沉默的隋文静亲自找韩聪谈话,结果是可喜的,过程是复杂的。隋文静哭着强吻了韩聪,然后在隋文静吐出几片花瓣后,韩聪的病好了。
不过因为韩聪病愈前那一段的缄口不言,隋文静至今没有答应和韩聪在一起。

金博洋回想着韩聪吐花的情状,再想到自己,只余心累。
聪哥和桶总是朝夕相对的搭档,两人这么多年风雨同舟,所经历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带给两人的磨砺也给予了两人非同寻常的默契,也累积下了深沉的感情。这次吐花事件的解决大抵便是水到渠成,自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只是差了个名分。
而对他来说,金博洋想,如果引起他发病的对象真的是那个人的话,这件事大概会以悲剧收尾。
也不可能会是其他人。
这么多年的追随,大概也只能是他。
即使那个人会为自己正过拿反的国旗,即使那个人会随着粉丝的起哄喊一句“天天加油”,即使那个人会在GALA结束后合影时绕过整个人群牵上自己的手腕,即使那个人会在晚宴上扑到自己身后玩笑似的摇晃自己的脑袋……
可是,那又如何?
那不过是一个生于重视礼仪的国家,又善于在和他人的交际中以善意和一些顽皮相对的优秀选手,对于同一项目又还算得上赏识的后辈,所给予的不超过限度的最大的善意罢了。
就像是太阳和地球,在万有引力之下维系着平衡,转过了光阴和四季,纵使地球上的生灵可以自阳光的照耀下感觉到温暖,地球和太阳之间却依旧有着无法跨越的八光分十八光秒的距离。
他把花瓣收进了上衣的口袋里,推开厕所门走了出去。

“天儿你没事吧?”一边的金杨皱着眉看他,“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
“我没事,就是有点头晕,缓一下就好了。”金博洋对着金杨笑了笑,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吐花这件事,如果可以,还是瞒下来比较好。
只要不去想他,只要不去接触或者少去接触他,再加上适当的药物控制,或许就可以把这件事瞒下去一辈子吧。
毕竟,那个人是他自少年时期到现在一直崇拜敬仰的偶像,是他现在的对手;时至今日,能够凭自己的努力争取到和他并肩的机会,本就是不易。
人呐,总归是有些贪心的。
即使心底并不安于现状,但是相比较说出来之后可能会面临的后果,能够维持现状便已足够。
只要能以现在的关系站在他身边,站的再久一些,再久一些,就可以了。
更何况,金博洋想,感受着自胸腔传来的轻微刺痛,不知是生理反应还是别的什么,如果就这样继续下去,或许有那么一天,他可以真的做到不去在意那个人。
毕竟,他只是羽生结弦,他只是金博洋。
仅此而已。

记梗

占tag歉,不妥可删
如题,自招结束后填坑。
勿上升真人
他们的人生和荣耀属于自己,我只有这个故事。
花吐症设定,同时有大量私设;现实背景,虐心预警,ooc预警,少量其他cp如葱桶、三方,可能会有一定量豆天戏份……相信我豆只是助攻!
(大概算是平行世界?)

花吐症,由一种营寄生生活的真菌植物共生体引发的病症,以人体为寄主,会受人暗恋时所分泌的物质吸引从而寄生,以人体内营养物质与血液为养分,依附肺部血管生存,会形成花朵并从口中吐出,花朵形态因人而异,发病率万分之七,目前无常规医疗手段可以治愈,只有得到所暗恋之人的吻时所分泌的激素可以抑制其生长并使该病原体迅速死亡从而治愈。
发病时间不定,长者三年五载,短者数十分钟,如果无法治愈只有死路一条。

“他首先是中国花样滑冰男子单人项目运动员金博洋,然后才是他自己。”

“所失去的,不过是将这份感情缄默于心的机会罢了。”